随记

什么是外资咨询(麦肯锡、埃森哲)

情感困局、中产人生、精英圈子,热播剧《我的前半生》引爆了太多都市里的财富话题,掀起咨询行业的冰山一角。一间会议室,一个PPT,一块白板,不论有多少人、多大的领导,他们永远都是主角。这便是咨询顾问最长使用的场景。以国际咨询巨头贝恩咨询、麦肯锡为原型,剧中的“比安提”有几分真假?

MBB

空运来上万元的好鱼配美酒陪佳人,和国际巨头企业家称兄道弟,坐拥千万元豪宅……剧中顶级咨询公司合伙人贺涵的另类高档生活尽显行业风光。再度出演商界精英,圈粉无数的演员靳东坦言:“最吸引我的是这个人物的咨询圈背景。”

据报道,《我的前半生》编剧开拍之前找“MBB”的咨询顾问及项目经理们做过深度访谈,同时也跑到了“MBB”中的1-2家取景。

麦肯锡(McKinsey)、波士顿咨询(BCG)和贝恩咨询(Bain)被誉为全球最顶级的三大战略咨询公司,被行业内称做“MBB”,主要为各个行业的代表企业提供战略与经营方面的专业咨询服务,而外资知名管理咨询公司更是听上去名头响亮,也是历年来工商管理、经济学、金融类专业毕业生最为向往的公司。

“MBB”专注战略层面咨询,涉及市场进入策略、兼并购策略、业务组合调整等。除此之外,在各个细分领域同样不乏优质的咨询公司。例如专注人力资源的美世、怡安-翰威特、韬睿惠悦、合益;信息技术方面超强的埃森哲、IBM、凯捷等。

业内披露,咨询公司工资差距比较大,但工作3-5年都能有很大幅度的涨薪,资深咨询师工资不低于投资银行家。咨询公司入门水平一般为8万美元的基本工资加上奖金,奖金则根据个人表现和所做项目来决定。

全球咨询业发展100多年来,在许多国家形成了各自的强势领域,在咨询业独树一帜。比如英国在国际组织方面,德国在工程技术方面,美国在企业管理方面,日本在产业情报方面都有明显的优势。

“贺涵”效应

关于咨询公司,有个经典笑话说一个商务人士以一只羊为酬劳,帮牧羊的老汉数羊。精准算出结果后,却被老汉识破身份请求归还酬劳。理由很简单:一、不请自来;二、你告诉我的都是我知道的;三、你抱走的不是羊,而是一只牧羊犬。

有人嘲笑咨询公司无用,却有人信奉截然不同的评价版本。咨询不直接产生经济效益,但高明的管理者在企业每个关键时点都会请咨询师;一般的管理者等到乱得无法经营下去才会请咨询师;贪婪的管理者把企业财产都榨光了也不会请咨询师;糊涂的管理者把家底都赔光了也不知道请咨询师。

达美航空的管理者显然是第一种。为了打破廉价航空公司的围攻,达美航空专门抽调部分主管、经理组成工作小组,聘请麦肯锡提供咨询顾问,将周转时间设定为50分钟,飞机平均每天可飞行13个小时以上,飞行时间超出达美航空总公司20%左右。达美快捷航空管理层通过降低乘务人员的薪资报酬和提高飞机的使用效率,让营运费用降低1/4。

美国咨询业就是伴随着市场经济发展起来的,特别是产业分工后,专业性要求愈来愈强,社会结构日益复杂,为咨询业的发展提供了客观条件和市场需求。

管理咨询是以人为生产工具的行业。一个合伙人能带来的客户项目以及能养活的咨询顾问数量,在每个顶尖管理咨询公司相差不大。一个咨询公司在某个行业的合伙人越多,相应在这个行业的客户项目和咨询顾问数量也就越多,规模也越大。这也是剧中身为合伙人的贺涵跳槽之所以能带走大客户的原因。

根据统计,有70%的500强公司前任或现任CEO都曾经在麦肯锡工作。而九大投行之一的瑞信现任CEO Tidjane Thiam以及摩根士丹利现任CEO James Gorman也曾经是麦肯锡的员工。

国企和民营公司有外资咨询公司背景的高管不在少数。华润医疗CEO张海鹏(作家冯唐)就出自麦肯锡。在民营企业领域案例更为丰富,万科曾聘任的执行副总裁陈玮,此前就任全球管理顾问公司合益集团东北亚区总裁,万科就是该公司当年服务的客户之一。

小公司

“如果上帝决定要重新创造世界,他会聘请麦肯锡。”《科学》杂志评论戏称。有“咨询届的高盛”之称的麦肯锡在今年Vault排行榜上依然稳居榜首。

麦肯锡是众多500强公司的“师傅”。这些公司分布于汽车、银行、能源、保险等行业。世界排名前100家的公司中70%是麦肯锡的客户,其中包括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公司)、花旗银行、壳牌公司、雀巢公司、奔驰汽车公司,在中国有广东今日集团、中国平安保险集团等。

大多数的客户集中在500强公司,麦肯锡作为全球最大的管理咨询公司却身在500强之外。与律师、会计等行业一样,咨询业公司的能力很大程度上主要存在于某几个优秀专家身上。当公司的核心能力主要存在于个人而不是组织的时候,这一行业就将是“小公司”的天下。

与绝大多数顶尖咨询公司一样,麦肯锡是合伙人制度,没有上市也没有公布财务数据。它与上市的埃森哲业务模式不同,麦肯锡是以战略咨询为主要业务,埃森哲以IT咨询和外包服务为主,后者更容易产生规模效应,创造更多的收入,前者因为是人作为生产工具,扩大规模不容易。

有分析指出,国外上市公司要求业务的持续增长以及利润的可预测性,埃森哲拥有大量外包业务通常签订5-10年合同,IT实施业务通常为1-2年合同,外包业务基础有利于公司的收入利润预测,同时从公司运营现金流的角度来说,也能比较平稳。

而战略咨询公司最大的问题是项目的短期性,多为2-3个月的个性化解决方案,项目的不可预测性和现金流的不平稳,因此较难成为上市公司。会计师事务所、设计工作室等难以上市的原因也大致如此。

走麦城

三年前,英国 《金融时报》一篇名为“中国禁止国企使用美国咨询公司服务”的报道曾让“MBB”颇为紧张。报道中指出,一名为中国高管层服务的资深顾问透露,中国已下令国有企业与一些美国咨询公司断绝关系,担心后者代美国政府从事间谍活动。

多家外资咨询公司随即表示,没有收到此类通知,业务仍在正常开展。BCG的数据显示,过去五年,该公司在大中华地区的项目超过1000个,而麦肯锡30%的客户是国企,包括石油天然气、科技和银行等行业;贝恩咨询称已为金融服务业、消费品零售业、工业品及服务业、电信高科技行业等30多个不同行业的公司及私募基金客户提供过咨询服务。

据业内人士透露,十多年前,外资咨询公司国企、央企客户的比例高达80%,并且几乎全是年单、大项目;之后一些优秀的民营企业、上市公司也成为了主要客户,但国企依然是大头;近年来,如果单纯从客户数上看,像京东、阿里、腾讯这样的大型民企在客户数上超过了国企,但是后者仍然占据长期客户首位。

尽管有安全疑虑,但是美资咨询公司在中国企业布局已久,牵扯诸多,“禁止”之说并不容易真正落地实施。

不过,风光无限的外资咨询公司在中国市场也会“失灵”。在给乐百氏的战略建议中,麦肯锡要求乐百氏只能往非碳酸饮料市场发展,导致了乐百氏对手娃哈哈在碳酸饮料市场上的突破。另外,在麦肯锡过于理想化的战术指导下,乐百氏的茶饮料也没有成功。其后与法国达能的合资,导致乐百氏持续亏损。

麦肯锡兵败实达电脑让很多人记忆犹新。在接受麦肯锡咨询之后,实达电脑中断了连续八年高速发展的步伐,终结高科技神话,而因连续两年亏损沦为ST。而联通CDMA败走高端的迹象,同样被视为麦肯锡在开药方时出现了误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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